一片衣角都没寻到。」铁牛继续说道:「此番我被抓,娘也走了————」
铁牛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谈论不相干的人和事一样。
邵树义思索了一下,印象中铁牛这个邻居以前很开朗乐观的。虽然身材魁梧、长相粗豪,但心思细腻,和长相完全就是反过来的。
而今性情大变,却不知变成什麽样的人了。
「小虎。」铁牛抬起头看向他,道:「你去刘家港大半年,是不是在做杖家?」
邵树义疑惑地看向铁牛。
「杖家」不是指拄拐杖的老年人,而是打手的意思,他为什麽会这麽问?
「我撑船去刘家港送货时,曾见过一个叫朱陈的杖家首领,身边前呼後拥,皆凶恶之徒。」铁牛说道:「你每次回家,身边也跟着些人,对你很恭敬,有的人看起来并非良善。」
邵树义又一次听到「朱陈」这个名字,遂问道:「朱陈是什麽人?」
「是个开店的员外,但有人说他是私盐贩子。」铁牛说道。
邵树义哦了一声,说道:「铁牛,我没做杖家,在刘家港当帐房来着。」
「小虎,我想做杖家。」铁牛站起身,说道:「你看我能行吗?」
我靠!合着你压根不信啊。
邵树义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自己真的是帐房,只能无奈说道:「铁牛,横死街头的杖家可不少,被沉在娄江底下的更多。屍体绑上石头,咕咚一声就沉下去了,找都找不着。这真不是什麽好营生。」
「小虎,你还说自己不是杖家?」铁牛瞪大双眼,看着邵树义。
邵树义哑然。
「你为什麽要当杖家?你还有妻儿呢。」邵树义苦口婆心劝道。
「活不下去了。」铁牛摇头道:「我被抓去牢里後,家里花了好多钱搭救。
娘死後,丧事还是借钱办的,活不下去了,没办法。」
邵树义这下是真不知该说什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