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被拷打?」邵树义问道。
「他被通缉好些年了,之前一直躲在江阴州。这次听说父亲重病,时日无多,便奔了回来。严巡检许他在家待了一晚上,清晨捕走了,拷讯不法情状。」
「真孝子也。」邵树义赞道:「继续说。」
「第二次便是三月初了。有人自湖州贡茶园偷买了一批茶叶,装船运到江边,打算卖到江北去,经人举告,当场截获。全司上下都说,有了这批茶叶,日子好过多了。」齐二郎又道。
「没有——」邵树义沉吟片刻,问道:「抓私盐贩子吗?」
齐二郎微微一愣,道:「没有。」
「严巡检何名?是个怎样的人?」
「名严适之,是个读书人,为人不算特别古板,但感觉也不是那种很活络的人。」
邵树义明白了。
这种人不太好办啊,有底线、有原则,难以腐蚀拉拢,真的头疼呢。
「能不能找个机会——」邵树义想了想,又道:「罢了,过阵子再说吧。你先在巡检司好好干,严巡检既然是那种较为方正之人,下乡捕贼时你就别乱来了,缺钱的话找我就行。」
说话间,邵树义招手让虞渊过来,让他数了一锭钞给齐二郎,又嘱咐道:「有空的话,就来刘家港多聚聚,向虞舍请教点学问,认点字。」
齐二郎闻言有些震惊。
虞舍也有些惊讶。他知道齐二郎不识字,这是要教他认字吗?
「好,好的。」见邵树义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齐二郎硬着头皮答应了。
「对你有好处的。」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当了弓手就想混吃等死了?有点志气。」
齐二郎讷讷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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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头上的时候,拖了差不多七八天工夫,衢州货终於来了。
邵树义端着个帐本,仔细核对运过来的白瓷,以便核算帐目,给衢州瓷窑结清货款。
因为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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