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华督嬉笑道:「前天路过你家,闻到一股肉香,侄子虎头虎脑,抓着肉饼在啃,真不错啊。多吃点,长大了跟邵哥儿做大事。」
程吉有点绷不住了,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低着头往牛车走去,好似犯了什麽错误一般。王华督乐得直拍大腿。
邵树义上得车来,扇了王华督一个耳脖子,笑骂道:「程官人脸皮薄,说那些作甚。」
王华督摸了摸脖子,扭头看了下虞渊。
虞渊一脸严肃,似乎在想什麽疑难问题。
王华督这才重新看向邵树义。
邵树义示意他稍安勿躁,待铁牛上来後,吩咐曹通驾车离开,回老槐树。
「铁牛,你能把这车撑破。」王华督抱怨道:「屁股这麽大,一人占去一半位置。」
铁牛讷讷无言。
「行了。」马车摇晃之中,邵树义缓缓说道:「得抽空去趟上海了。」
「你走得开吗?」王华督问道。
「尽量。」邵树义回道:「处州青器要过来了,这个时候不能走。过阵子,景德镇那边的白瓷差不多也好了,最迟五月上旬就要西行。待到六月底,还得去一趟江西,把鬼国窑器运回来。」
王华督想了想,叹道:「这会确实还得为郑家卖命。」
邵树义点了点头。
为郑家做事,固然是为了钱,但更大的原因还是想依托人家发展。
说白了,他需要保护伞。
也许郑国桢平日里不会对他怎麽特别照顾,但外人知道他是郑家的人,天然就避免了很多麻烦。再说清楚点,这就是利益交换。
「我去跑吧。」王华督主动请缨,「上次在舅家村中,就听人说谁谁胆大,偷跑去盐场,拿粮食、果蔬、鸡子向亭民换盐。」
「私下截留的麽?」邵树义问道。
「不截留没法活。」王华督说道:「盐让朝廷做烂了。正盐之外,又加余盐,亭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偏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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