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便超过四万了。」
「最多能存放多少?」邵树义问道。
「六万上下。」虞渊说道:「我翻了翻以前的帐本,(後)至元年间有一次存了六万件,後面再也没这麽多了。」
「景德镇那还有一万件。」邵树义叹了口气,道:「还得再跑一趟。」
「跑完这趟,船得修一修了。」
邵树义嗯了一声,问道:「发完水脚钱,还剩多少?」
「邵大哥,你现在还有中统钞252锭30贯又600文。」虞渊回道。
「不少了。」邵树义笑道:「一年半前,我根本不敢想像自己有这麽多钱,撑死了有那三十贯的零头罢了。」
「今天来给钱的那个郑国清好像暗示给他塞钱了。」虞渊有些生气,道:「国字辈的,应比郑义方官人更亲近主支一些,没想到却是这副德行。」
邵树义倒没虞渊那麽义愤填膺。
前世帮老板做项目,这类事情见得太多了。催要项目尾款容易吗?太难了。
虞渊还小,没习惯这些事情。
邵树义生理年龄十六岁,心理年龄可远远不止,早就见怪不怪一一当然,他也没给那个郑国清送礼,单纯是他不配,而自己用钱的地方也多。
「常学……」不远处响起了锣声。
正在搬运货物的海船户们加快脚步,将最後一趟瓷器运完,然後围坐在栈桥边,准备开饭。很多人路过时还和邵树义、虞渊打招呼。
都是干了几次活的老人了,相互间较为熟悉。而现在邵树义招募人手也相对固定了,之前来过的人,只要他没在运粮的路上,且有空的话,基本都会问一问。
跑船的梢水也一样。
曾毅这次也来了,依然抱着那面旗,立於船尾。
吴黑子的那几个屠户子弟,除两人没来外,剩下五个都来了,包括黑子本人。
高大枪这次没来,据说家里有事。卞大过来了,还带了他弟弟卞四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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