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督说了下砂场的瞿家,後来去了解了下,发现这个家族真不得了。瞿霆发官至两浙盐运使,管理总计三十四个盐场,生前曾为高峰原妙禅师在天目山建大觉正等寺,捐了自家名下的田庄二百余顷(一顷百亩),还另为寺庙买了山田若干。
漕府有个万户杨梓,出身航海世家澈浦杨氏,曾为杭州崇宁禅寺捐田六千亩。
这种捐献力度,相当惊人了。
至於那些把自己田地捐给寺庙,安心当二地主的人,就不谈了,他们不是真捐,只是为了逃避赋税、差役。
崇圣寺看起来名气太小了,又局促於这麽一个偏僻地方,多年来信徒居然只捐了五十亩。
大丛林和小寺庙之间,实乃天壤之别。
随口问了几句後,邵树义便收起笑容,行了一礼,道:「今日冒昧来访,正有一事相求。」住持微微叹了口气,道:「施主直言便是。」
双方都是十来个人,但差别太大了。
己方这边,只有一两个人略通拳脚,平日里收租所赖。器械只有两把戒刀,也不能杀生,对上这十来个手持长矛、大斧的凶人,并无胜算。
经营了多年寺院,他可不会天真到指望这些人畏惧因果,不敢对方外之人动手。
丧心病狂的贼匪占据寺庙、道观,杀害僧人、道士的例子又不是没有,即便最後被官府围剿,寺观收回了,但人还在不在就两说了。
「我见村中尚有空余民房,何也?」邵树义问道。
「施主有所不知。」住持叹道:「近来朝廷屡屡收回当年赐下的寺观田,便是没收回的,也要缴纳赋税。敞寺的佃户虽未纳课,但服杂泛差役的不少,有些人就没回来,家中也撑不下去了。再者,前些年有过瘟疫,死了不少人。」
「原来如此。」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那些空置出来的屋宇以及毗连的土地,能否租给我?我不要他们的农田,只要屋舍、荒地。」
住持沉默不语。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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