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从怀中取出今天刚领的四十贯钞交给虞渊,道:「弟兄们辛苦了,这钱与他们分了,买些酒吃。吃完就都散了吧,别在外头瞎逛。」
「好。」虞渊接过钱,又道:「哥哥,要不要提点他们一番?」
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事等我回来再说。」
虞渊一惊,问道:「哥哥要去盐铁塘吗?」
邵树义嗯了一声,低声道:「我现在还需要郑家遮护,不能直接撕破脸。」
「那今天佛牙他们……」虞渊亦小声道。
「这麽多人,就你有点脑子。」邵树义哈哈一笑,道:「佛牙话不多,但杀性重,以後我会提点他的,先让人准备车。」
「好。」虞渊不再多话,一溜小跑走了。
邵树义摩挲着下巴,暗暗思考对策。
让他出五百石粮食是不可能的,也出不起。
出海运粮他也不愿,太耽误事,况且郑家自己就有船,招募梢水不难,花钱就是了。
他现在担心的是郑国桢的看法。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权威受到了挑战?
这不是谁有理、谁没理的问题,那都是次要的了。
若三舍对他起了恶感,不再庇护他,难不成跑去浦东种地?又或者乾脆溜去江阴,和柳夫人搭夥卖私盐马车很快来了,曹通毕恭毕敬地看着他。
「走。」邵树义上了车,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