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借风势,燃烧得极为剧烈。
混乱之中,又有数名在民家养伤的海寇悄悄出逃,往海门县方向奔蹿。
官兵发现之後,穷追不舍,最终付出死一人、伤二人的代价,将几名海寇正法。
邵树义若知道这事,大概要笑破肚皮,同时感慨他当初看得没错,吕四场鱼龙混杂,什麽人都有,当地巡检司那麽谨慎是有道理的。
只不过州判官亲自骑马过来了,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犁一下地面,最终也只清理了点小鱼小虾余西巡检司司吏陈玄这会处於戴罪立功状态,最是积极不过,从十五日开始,他就本着宁抓错不放过的原则,一波波抓人,以至於巡检司的营房都被拿来关押囚犯了。
有嫌疑但没抓到的人,则请州衙尽快移书各处,让当地官府协助抓捕,比如嫌疑很大的淮安路民人卞元亨一有人看到他在余东场与一夥外地来的私盐贩子「过从甚密」。
至於他父亲卞仕震曾是余东盐场的司令,这都不是事,先排除干扰抓了再说。
整个海门乃至通州,就这麽闹腾了起来,人心v惶惶一一没办法,这个世道良民越来越少,屁股上有屎的人是真多。
八月十五日早些时候,孔铁率钻风海鳅及一艘运河船抵达刘家港,经水师盘查之後,顺利入内靠泊,开始卸货。
邵树义则带着太甲船逆流而上,於十七日午後停靠在了马驮沙西端。
他总计花费了约四十九锭钞买回来的七千多斤咸鱼、三千八百斤私盐,要全部在此卸货,暂时存放起来。
其实按照最初的计划,这些货物是要运回刘家港的,然後再抽时间送来此处,但计划不是被打乱了麽,没招了。
在衙前港附近租了几艘小船,花费一天多时间运到租来的破屋舍内後,众人终於松了口气,而此时已然是十八日傍晚了。
王华督在空地上点燃了篝火,众人一边烤着干硬的面饼,一边煮着咸鱼汤,商议接下来的行程。「邵哥儿,真要回刘家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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