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一分子。
郑范则一脸好奇。族弟郑松可是在庆绍所当司吏,三舍郑国桢也在运作去庆绍当个千户—至不济也要当上副千户。
邵树义听得最入神,立刻问道:「漕府或省台可有什麽说法?」
「漕府如何做,我不得而知。」倪光业说道:「省台得分开来看。行省以安抚为主,虽没有明着招安,但已经私下里派人给蔡乱头传话了,却不知乱头有没有收到。御史台麽,」
说到这里,倪光业冷笑一声,道:「这次的事情不就是他们搞出来的?温台本来太平无事,非要去查什麽红抹额,现在好了,温台千户所乱了,庆绍所也没几个人交船,如果乱子持续数月,明年春运怎麽办?一旦满载税粮的漕船被人劫夺,便是震惊省台的大事。
御史中丞韩元善就在杭州,现在焦头烂额,把监察御史张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邵树义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
首先,蔡乱头这个脾气暴躁的夯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追查红抹额之事肯定被搁置了,短时间内无虞。
其次,他还从倪光业的话中得到了一个重要讯息,即朝廷整体上的政策就两个字:维稳。
是的,大元朝已经进入维稳时代了一或许以前就是维稳,但现在进入高潮了。
地方豪强们的春天来了,因为朝廷对地方官员的重要考核指标就是稳定度。尤其是身为财赋重地的江南,更是要求「稳字当头」、「稳紮稳打」、「稳中向好」,「稳中有进」————
蔡乱头之事给官老爷们提了个醒,有人真的不会考虑那麽多,会「激情造反」,他现在很有可能要抢劫漕船了,你怎麽办?
便是不抢漕船,抢商船、盐船也吃不消了。温州有市舶分司,杭州有大盐仓,这都是朝廷非常重要的收入来源,而今受威胁了,谁来承担责任?
如此局面,真是地方豪强们的舒适区,太舒服了。
「蔡乱头若不肯就抚,还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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