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冷笑一声,道:「大龙翔集庆禅寺确实是座上宾,可和你守性有什麽关系?还不是跟头死狗一样被绑在这里,与我一起受难?」
守性闻言,脸色十分苍白,连带着身子都哆嗦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孙隐扭过头去,心灰意冷,懒得再看他。
门口有了一阵响动。
孙隐双眼无神地看过去,却见一小孩走了过来。
他稍稍打起点精神,呻吟道:「小孩,过来。我有点渴,能给我喝口水麽?」
小孩穿着件红色棉袄,袄面上缝着好几个布兜,里面插着竹筒,也不知道做什麽用的。听到孙隐的话後,他稍稍走近两步,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唰地一下抽了出来,寒光四射。
在门口劳作的男女老少们都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两名俘虏,言语间调笑不断。
有那年岁较长的老人咳嗽了下,道:「四海啊,收着点,别把他们玩死了。
曹舍可还没下令处决这两个秃驴呢。」
刚走到孙隐面前的四海顿了顿,也不答话,只拿匕首挑开了孙隐的僧衣,在心口部分轻轻比划着名。
孙隐都快哭出来了,下意识往後躲。可他被绑在柱子上,又能躲到哪里去?
三两下之间,只觉裤裆一热,顿时骚气冲天,面红耳赤。
四海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收起匕首,转身到了门口。
门外站着七八个童子,有人流着鼻涕,邋里邋遢,有人敞着裤裆,隐约可见小虫,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根竹枝。
四海扫了众人一眼,道:「整队离开。」
童子们立刻转身,排成一队。有人手忙脚乱之下,还将竹枝塞到胯下,似是在骑马。
四海直接一拳打了过去,是真揍,而不是玩闹。
被打的童子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四海一脸严肃地呵斥道:「马队未接战,只能牵马步行,谁让你骑马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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