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道:「你这人咋这麽不懂事?」
邵树义悄悄拿出一锭钞,塞到管家手里,笑而不语。
管家脸色好看了一点,道:「二十过後还有交际呢。当官哪那麽容易,若不与同僚、
上官交游,便是事做得再漂亮,又有何用?」
「王公要去何处交际?」邵树义低声问道。
「怎麽?你还要追上去巴结?」管家又好气又好笑,「腊月二十一,我家官人到总管府赴宴,你进得去麽?二十二,同知家办寿宴,你受邀了麽?二十三日,朱陈请我家官人去画舫赏花,你去了莫不是要被打断腿。罢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麽?走吧,别再来了。」
邵树义又塞一锭钞过去,拱手致谢。
管家笑了笑,道:「挺机灵的,也挺知情识趣。」
邵树义再行一礼,道:「年後再上门拜访,这便去了。」
说完,带着众人悄然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