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哪怕船上只有一个人,只要扯上嗓子喊几句,多半也能吓退一般的民船。」
「这位小舍有见地。」柳金宝赞道:「确实如此。朱陈在金陵横行久了,手下一个泼皮出马,都能吓退不少人。别人怕的不是泼皮,而是朱陈的报复。但久而久之,怕是连朱陈自己都大意了,觉得靠三五个泼皮就能遮护一个方向的安危,此大谬也。」
虞渊朝柳金宝笑了笑,又看向邵树义。
邵树义默默算了算,道:「若上下游各安排一条运河船,攻向画舫,正如柳掌柜所说,一旦为乌篷船拦截,即便取胜,也要耗费辰光,兴许还会惊动画舫。若准备四条船,则岸上的人又不够了————」
「做事哪有十全十美的。」高大枪在一旁说道:「有个五六成把握,便可做得。邵大哥,别犹豫了,我看还是攻画舫吧。」
柳金宝在一旁点了点头,道:「这位兄弟说得没错。我方才讲了河面上的难处,便是让你们不要掉以轻心,觉得这事很容易。真论起来,其实还是攻画舫更合适一点。朱陈真不一定从岸上过来,但他一定会上画舫。」
邵树义静静思考了许久,终於缓缓点头,然後便看向柳金宝,道:「画舫防火吗?」
「这又不是军船,没有钉蒙皮的,不太防火。」柳金宝笑道。
「这便够了。」邵树义下定了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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