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城了,还是依旧躲在金陵?」脱欢帖儿看向牛明善,问道。
牛明善想了想,道:「贼人有船,恐昨夜就出城了,但城中有无同党,却不知也。」
脱欢帖儿缓缓颔首,心中决定待益都新军的人抵达後,立刻全城大索,非得翻个底朝天不可。而在此之前,只能先设卡盘查,尽量不让可疑之人溜出去。
但他心中也清楚,这其实只是一种泄愤的行为罢了,贼人如此干练,应不至於留什麽尾巴给你揪住。
就在此时,南台令史蔡茂正匆匆而至,找到脱欢帖儿,附耳低声道:「官人,我家大夫请你移步片刻,有要事商议。」
「何事?」脱欢帖儿问道。
蔡茂正犹豫了下,又附耳道:「商议下如何善後。」
脱欢帖儿心神一凛,知道棘手的事情来了,说不定要被南台这帮人狠狠拿捏。
只见他整了整衣冠,对张骥叮嘱了句「好好审」,随後便心事重重地走了。
而腊月二十四日的金陵,注定是不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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