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一把大的?」
「抢一把大的。」邵树义说完,感觉有些好笑,道:「你现在像个老练的压寨夫人。」
「你是看不起贼婆娘?」柳氏嘲讽道:「那天晚上你爬我身上横冲直撞的时候,可没嫌弃贼婆娘啊。放心,我不会和费二娘子抢的,孩子生下来,让你这个做父亲的看一眼,我就带走自己养,不劳你操心。」
邵树义嬉笑一声,道:「我将来的买卖可大了,不多养几个孩子,继承不完的。」
说完,把身上的袍服脱了下来,披在柳氏肩上,道:「天还有些冷,怎不多穿两件?今日想吃什麽?我去做。」
柳氏看着邵树义宽厚健硕的身板,低下了头,双腿有些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怀孕六七个月,有点想了,但这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邵树义见她没说话,便道:「罢了,我自己看着做吧。」
说完,见屋内没人,便在柳氏额头上印了一口,笑着出去了。
刚走两步,扭头看向铁牛,道:「去把笔墨拿来,我要写封信。」
铁牛应了一声,去到隔壁禅房,取来纸笔。
邵树义就坐在院中的石凳旁,挥笔写了封信,密封好後,让人送往刘家港。
没别的意思,就是让运输房调整下运货班次,把五条遮洋浅舟都空出来,越快越好。
这是现阶段的头等大事。什麽地方上有人作乱,关我鸟事?先让当官的急一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