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缘何要调发兵马?」王诚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他刚才说地方总管不能再插手军事了,但益都附近有一个探马赤军千户,真要调动,虽然不合制度,但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蛮子闻言,扫了眼王诚,道:「此事再议吧。」
王诚若有所思。
作为另一位钦差,兵部尚书李献则朝众人说道:「今日有事,且到这里,尔等先行罢散。」
王诚等人对视一眼,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待众人离去後,李献起身来到蛮子身旁,低声问道:「何事?」
蛮子犹豫片刻,道:「有贼人攻破了山东运司的涛洛场,并出言羞辱」」
说完,叹了口气,仔细把情况说了一遍。
李献听完亦有些吃惊。
李开务三百艘船遭劫之事还没结束,涛洛场又出事了,这一趟巡视可真不太平。
而且这两件事都挺严重的。
李开务那边的商船可不全是商人所有,其中还包括朝廷和雇的商船,运输河南江北、
腹里部分地区的税粮进京—这关系到吃饭。
涛洛场官盐遭劫,损失同样很惨重,因为盐课现在已成为朝廷最重要的财源这关系到用钱。
两件事敦轻敦重,可真不好说。
「公意欲何为?」李献问道。
蛮子脸色纠结片刻,最终有些恼火地说道:「去找宣慰司。」
「山东东西道宣慰使并未挂都元帅衔。」李献提醒道。
蛮子一愣,更加恼怒,道:「而今天下多故,朝廷却还在收紧兵权,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李献无言以对。
这就是站位差异了。在天子眼里,他不一定觉得「天下多故」,兴许他觉得刷新振作一番,是可以挽回的唔,这话有点大不敬。
出於这种想法,收紧军权也很正常了。
「今日之事,该如何处分?」收起思绪後,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