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完全不一样,在万里长滩航行其实是有点危险的,因为容易搁浅。
因此,回程时最好往深一点的海域走,免得因为不熟悉水文状况而坐滩,那就太可惜了。
「邵舍,开走这种船最低也要十几人,最好不少於二十个人。」侯太敲了敲船舷,说道:「若不运货,此船可载百五十人,挤一挤可塞进去二百人。我听说温台那边有贩私盐的海船,少则载百引,多则千引(40万斤),比我们的船大多了。而今有了这两船,或许可以海上贩盐了。」
邵树义听得连连点头。
他已经下令把抢来的盐悉数存放到这两艘海船上面,让五条遮洋浅舟可以「轻装上阵」。
如此一来,他又可以陪大元朝的狗官们耍耍了。
至於说官方的水师力量,至少在北方,本就一个「蒙古回回水军万户府」,然早就名存实亡,以至於早些年漕粮运输时,漕府抱怨山东附近有海寇出没,朝廷宁愿选调一千陆师上船护航,也不愿出动蒙古回回水军万户府的船只巡逻——可能仅存於纸面上了。
只要没有官军水师阻挠,他就可随意选择地点登陆。
在沿海这一片,他的船队机动性,甚至远超一人三马的骑兵部队。
三月二十五,就在邵树义准备拔锚起航,再度进货的时候,海对岸突然划来了一艘小渔船,载着位胸山县的官员,说要见见好汉,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