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院使,蛮子派人去趟金陵,再正常不过了,甚至他本人过来也不奇怪。
这个武大郎,他盯上了。
脱列帖木儿在一旁喜形於色。
他方才的这个猜测并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听了涛洛场盐户们的一些流言。
作为一个除了喝酒吃肉玩女人,就剩下打猎爱好的蒙古官,他哪有那个脑子想什麽复杂的事情。不过是在闲逛的时候听了点审问得来的流言蜚语,便献宝似的说出来了,并得到了蛮子的赞许。
赚,太赚了。
当然,他对这番话也是深信不疑的。正如某些盐户所说,若非郭火你赤徒党,为何对他们盐户这麽好,帮忙运货还给五贯钱的天价,一定是郭大哥的手下回来了啊。
基於此,脱列帖木儿觉得应该重点监视本路的盐户,别武大郎下一次来,弄得一呼百应,糜烂全路,不过这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达鲁花赤能管的了。
蛮子在二十七日上午离开了涛洛场。
此行还是有点收获的,得到了一些贼人的讯息。
只不过—不知道武大郎去哪了。这都六七天了,也没听说他抢了第二个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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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正午,郁洲岛上的谈判已接近尾声。
不光胸山县,海宁州似乎也牵扯其中了。
陈守正一个小小的吏目,背上担着海宁州、胸山县以及诸盐场近二十位官员的「重托」,与邵树义唇枪舌剑,谈了一上午,到最後屁用没有,乖乖接受了每年一百万斤的「买卖」。
不过由於这会是生产淡季,直到六月前,他们只能提供二十万斤,其中十万斤现在就可以给。
八月中下旬可一次性供给五十万斤,十月底之前,再给最後三十万斤。
三批合计两千五百引,作价五千锭。
毋庸置疑,这五千锭是不会出现在官府帐目上的,肯定会被海宁州、胸山县、三座盐场甚至两淮运司部分官员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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