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邵树义亦难辞其咎。
因此,一股不舒服的情绪涌上来後,朱道存便说道:「曹洛也好,邵树义也罢,偌大的江阴州,不还得小意安抚,哄着他?」
话带点牢骚抱怨,但其实很正常。江阴州的官吏难道不正是这种复杂的心情?私下里抱怨的不是一个两个,只不过没办法罢了。
马元崇颇有同感,在一旁叹道:「从去年入秋以来,我一直在整顿诸巡检司,补全器械,勤加操练,然这些人—
」
说到这里,他咬牙切齿道:「烂泥扶不上墙,平日里但以敲诈勒索为能事,练起来一个个叫苦连天,好让人恼火。」
葛大吉眼皮子跳了跳,劝道:「马判官,差不多就行了。巡检司就这个样子,练总比不练好。昨日我路过澄江巡检司,发现陈巡检所部比起去年已有所改观,可以了。」
马元崇摇了摇头,道:「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韩将军,此祝你一路平安吧。」
说罢,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韩德心事重重,亦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後叹了口气,道:「一路平安」四个字用得好啊。我这一辈子,千户到顶了,而今所求不过是平平安安罢了。花山贼如此凶残,连死两个县监,怕是不好对付。最让人担心的是」,有些话他没说出来。
平叛大军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更看亲疏远近。如果镇南王将他们通事汉军派到前面打头阵,考虑到花山的地形,一旦被贼人冲垮,艰险山道之下,惊慌失措,自相践踏,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句容、江宁二县的达鲁花赤,你以为怎麽死的?还不是那些蒙古人觉得弓手们畏畏缩缩,於是亲自带队冲锋,鼓舞士气,结果反为贼人所败,自己还没能跑掉。
他是千户,带队冲锋的可能性相当大。
朱道存在一旁察言观色,闻言说道:「邵树义这厮贩了这麽多私盐,也该帮帮忙了。
韩将军没请他一同出征吗?」
韩德闻言,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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