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昏黄的灯光里一闪,拐过廊角就不见了。
「二娘子你慢些走。」两位侍女紧随其後,不住呼唤。
邵树义摇头失笑。
不谙世事的小娘子,杂剧看多了,对爱情有不切实际的憧憬,哪怕是闺蜜的爱情只是,这是爱情吗?
梁泰等三人走了进来,全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邵树义。
这会轮到邵贼招架不住了。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他咳嗽了下,老脸一红,掩饰道。
「大哥,没戏的。」梁泰只说了这几个字,「别费劲了。」
卞元亨却扬了扬眉,道:「世上没什麽难事。朱定波都能死,一个妇人而已,大哥自有决断。」
铁牛依旧没说话,仿佛一尊泥胎木偶。
「收拾东西,准备告辞吧。」邵树义说道:「人家礼都不收,留着干啥呢?早点回太仓,还有事呢。」
「大哥,礼拿回来,是不是要送到郑家去?」铁牛问道。
「嗯?」邵树义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骂道:「铁牛,你也有点蔫坏啊。」
铁牛面无表情道:「郑家若把礼也退了,那就送到披香阁?」
「滚滚滚。」邵树义哈哈大笑,大步出了门。
天似乎更黑了,跟墨汁一样,预示着一场豪雨即将到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爱咋样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