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丢光了。”
这番话把利害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他们都是靠运河吃饭的,盐贩子丢一单生意无伤大雅,他们丢一单可能就要伤筋动骨。
对此,周思文无言以对,只拱了拱手。
周丹赤察言观色,把话头接了过去,道:“虞舍说的是正理。只是这钱怎麽出、出多少,还得有个章程。无锡那边的商贾先凑了一笔款子,计有三百锭,请曹舍巡河一月,不知够不够?”
虞渊道:“我家哥哥的意思是,他出人、出刀枪、出船,诸位负责巡河期间的粮草、器械耗损和赏赐。哥哥不指望靠这个赚钱,但也不能让手底下的人空着口袋替大夥拚命。百五十人每月两锭钞,倒也不算少。不过吃用、伤病、抚恤以及其他杂用得另算。若击杀毕四贼夥,你等还得出钱犒赏,不能少於三百锭。”周丹赤闻言,暗自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运河不通,商贾们每天损失的可不是小数目,若花三四百锭能换来运河开通,再翻一倍也划算。但生意人的本性让他没马上松口,只皱了皱眉说这数目不小,得好好商议。
虞渊见状,起身说道:“我家哥哥的船已经在黄田港等着了,诸位商议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拱了拱手,迈步出去了。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片刻之後,周思文叹了口气,道:“一个月三百余锭,其实不算多。若能一月内剿了毕四,出六七百锭倒也不是不能接受。钱大用那人过於精明,总共只愿出五百锭,还差了一些。”
周丹赤沉默片刻,道:“回去问问吧,无锡那边应等不了太久。货都快烂在舱底了,再拖下去没法交差周思文缓缓点头。
父子二人当天就走了,而邵树义则带着七十名战兵夥计、五十名纤夫、三条船紧跟着南下,但没直接前往黄埠墩,而是先往江阴境内的王家渡码头停了下来,与江阴州调派而来的二十名巡检司弓手汇合。八月十九,周氏父子又来了,还带着一位名叫赵亦农的无锡商人,据说是钱大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