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槽枥、野放之间,大部分时候让马自己吃草,草料不足时喂糠麸、秕谷,再不足时就只能忍痛喂上好的粮食了,尽可能降低成本。
这个想法是剿灭毕四之後冒出来的,最近总是挥之不去了。
没办法,他也是男人,怎麽能抵抗“豪车”的诱惑力呢?
上次阅兵骑着头骡子,已然成了他的早期黑料,被人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买马、养马的事情和建谷仓一样,照着财政状况慢慢来,他不急。反正江南、两淮水网密布,对骑兵的需求并没有那麽大,往後拖一拖也是可以的。
“石头,过些时日我要去一趟太仓,若有空就去羊马市转一转,你陪我挑买几匹牝马。”邵树义上马车前,扭头说道。
“那公马呢?”曹通问道。
邵树义笑而不语,脑海中已经想起了素来爱好收集所谓名马的郑范。
大郑官人不要慌,我不抢你的爱马,只是请它过来爽一爽,配个种而已,给医药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