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说道:「他若不行,你就去太仓找个人吧。」
「谁?」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邵树义笑了起来,道:「你在杀鱼。」
柳氏亦笑道:「你这人真是有病,我从没见过这麽厚颜无耻之人。不过鬼上身的人就是这样吧,兴许你们那个年代不一样呢。」
邵树义无语。
柳氏可能觉得他是元朝以前的人,但说实话,在他看来,大元朝的女人大概是最近几百年来风气最开放的了,尤其是两浙。
再往前,大概就只有同样随意出游踏青,甚至骑驴打球的唐朝女人更开放了。
我们那个年代?呃,好吧,21世纪的女人确实更为开放,男女之间相处的方式也不一样,这倒是事实。「说正事。」邵树义咳嗽了下,道。
柳氏白了他一眼,道:「那处宅院的主人是我父生前的结拜兄弟,你知道的吧?」
邵树义点了点头。
「他有五个儿子,除长子在家经营田庄外,其余四子都在做海上买卖,不过也就往返於太仓、温之间,最远去过福建,但不多。」柳氏说道:「我写封信,你带过去,兴许人家同意呢。但还是那句话,好处要给足。」
「他们想要什麽样的好处?」邵树义认真问道。
「钱财、田地、女人?」柳氏也不是很清楚,「大抵就这些吧。」
「这般没志气?」邵树义无奈道:「就没想过世世代代做海商,与番邦互通有无?」
柳氏一听这话,似乎想到了什麽,扭头看着邵树义,问道:「你又想要做什麽?」
「我在想,番邦货物运到中土,多售予富民豪绅之家。」邵树义说道:「他们最有钱嘛,钱多到不知道怎麽花,也就海外珍奇能让他们提起点兴趣,心甘情愿掏钱了。在这个过程中,朝廷能抽分、能收税,所获其实很多,於财计大有裨益。故这项买卖大可做得,甚至要大张旗鼓,一直做下去。他们就不想出海通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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