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
两万锭啊,可买多少粮食、养多少人、做多少事?
他爱死这个商业氛围极其浓厚的世道了,给了世家大族时代结束後普通人不曾有的机会。
刘会鹏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问道:“邵舍,真能赚这麽多钱?”
“这还是和费氏分账後的钱呢,只要能顺利回来,包赚。”邵树义说道。
刘会鹏感慨道:“两万锭啊……”
他家世代在黄州万户府为官,父亲是黄州万户府的上百户(从六品),俸禄比照县尹,月领钞十七贯、米一石七斗,这才多少钱?
无锡粮价一石40贯,江阴41贯,太仓43贯,算下来也就只值差不多两锭钞。这点钱,盛业商社的几大主事轻轻松松就拿到手了,还不算每季发放的赏赐以及年终的花红。
好在自己家还有七八户军士可以驱使,年年收租、收上供,再加上开店做买卖,日子倒也过得下去,能维持一个上百户家庭的体面。
但比起两万锭这个数字一一出生、成长在内陆地区的“土鳖”刘会鹏再一次被刷新了认知。盛业商社的账上,最多一次便是出现9000余锭中统钞,一万都没达到过,这次若真赚成了,那可是商社成立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横财。
金从宜商贾出身,对这个数字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有些叹息。
他其实本来不想出海的,但没办法了,欠了一屁股债呢。
七月初的时候,他押船自温州回返太仓,为避一股极可能是蔡乱头所部海寇的袭扰,摸黑改变航线,结果不幸触礁沉没,好在离岸边不远,又是大夏天,他坚持着游了回去。
辗转回到太仓後,拿出多年积蓄,又向父兄借了钱,这才处理完了首尾。现在他就是穷光蛋一个,必须得拚一拚了。临行之前,已经在天妃宫拜过,人总不能连续倒霉两次吧?他已经沉过一次船了,必然不能再沉第二次。
“邵舍放心吧。”金从宜昂着头,道:“我跑船多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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