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那个晚上。
“我不在这些时日,累坏了吧?”邵树义吃完後稍稍等了会,待虞渊也吃完後,夺过他手里的碗,又给他盛了满满一大碗葵菜羹。
虞渊双手接过,坐了下来。
“要不要醋?”邵树义晃了晃手里的瓷瓶,问道。
虞渊摇了摇头。
邵树义给自己碗里倒了点,道:“你处理得很好,如此,明年二月我便可放心西行了。”
虞渊将口中的蘑菇咽下,道:“一般的事我能处理,但听到镇南王要来江阴,有些人又蠢蠢欲动後,我便紧张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一般性的事务能处理,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还有所欠缺一一或者说不是欠缺,而是以前没遇到过孛罗不花这种级别的宗王,下意识紧张。
“其实不一定有什麽大事。”邵树义说道:“我料镇南王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范庭替我罗列了而今朝廷正在打的仗,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野人女真叛乱第六年了。这个部落镇压下去,那个部落又起来,此起彼伏,今年四月为了镇压女真,战死了一个万户。
五月,象州盗贼横行,官府不能制。黄河还决口了。
六月,汀州连城县民罗天麟、陈积万起事,陷长汀县。还是这个月,云南洞蛮起事。
朝廷一面遣兵征讨,一面招安,可谓焦头烂额。对了,大都还四处出现盗贼,真是奇哉怪也。都这样了,还有什麽可怕的?”
虞渊听得有些吃惊。
他仔细想了想,说道:“比起去年,盗贼横行的事多了一些,起事的人也多了。”
“没错。”邵树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就是一年比一年多。就连黄河决口的次数都变多了。待到明年,盗贼就不是零星出现了,而是四面开花。”
他这里所说的“盗贼”,自然不是指小蠡贼了,一般都是十几人、数十人乃至上百人规模的贼匪,就像毕四贼夥一样,具备在一个地方四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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