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教,再好不过了。”
觉空几人听着,点头附和。
“你们今天这一闹,有可能打草惊蛇了。”况普天捻着佛珠,珠子在指尖一颗一颗转过去,叹了口气,道:“常州这边经营不过年余,根基浅薄,还没到可以发动的时候。若官府顺藤摸瓜,花力气查探,保不齐就查到这来……”
觉空低下头,双手合十道:“弟子鲁莽,求师父责罚。”
况普天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而是起身从墙角的一个木柜里取出一只陶罐。罐里装的是白莲教做“功行”时用的符水。
他倒了一碗,递给觉空。
“喝了。压压惊。”觉空接过去,仰头灌了半碗。
符水又苦又涩,他喝得眉头都不皱一下。
其余四人也依次接过碗,一人一口,传着喝完了。
况普天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包干粮,几张皱巴巴的中统钞,放在桌上。
“今晚你们先藏在村後的竹园里,天亮前就走。园中小屋内有干净衣裳,换上,把僧袍烧了。”他说道:“走之前,给弥勒佛磕三个头,念一遍《下生经》。”
五人应了一声。
况普天顿了顿,捻着佛珠,目光望向窗外的暮色。
“师父,万一官府查到这来,你怎麽办?”觉空突然问道。
觉晚等人亦用担忧的眼神看过来。
况普天摇头不答,只说道:“觉明修行多年,然性子暴躁,你们要多劝劝,勿要轻举妄动。为师这头,自有计较。”
众人默然。
确实,事有不对可以跑,但一年多的心血就白费了,因为信众们没法跑,还是很憋屈。
“师父,这样不会坏了祖师的大计麽?”觉空忍不住问道:“浙西毗邻江西,很重要啊。”况普天沉默着。
最近两年,祖师一直没闲着。他发展了饶州豪民项奴儿为弟子,赐名“项普略”,令其在江西传道,秘密发展教众。
而他况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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