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放了。”
“什麽人?”
“御史南台的小吏,乔装打扮入江阴,鬼鬼祟祟。被街上泼皮看到了,飞报巡检司,最後在青楼逮了个正着。”
邵树义甚是无语。
常州那边乱成一锅粥,南台不管,偏偏还在追查几件案子,你们真是闲得蛋疼啊。
他都有点想送送礼了,倒不是怕了,而是没有必要和这帮人纠缠,只不过暂时还没门路。
“还有什麽吗?”邵树义的目光扫过柳铭、陈悦二人。
柳铭看了眼陈悦,後者上前半步,禀道:“邵舍,刑房孟司吏对我颇为看重,嘱我管理档籍。十月底有肃政廉访司的人来刑房查档,点名要你的,我将其藏了起来,此人无奈走了,临走前说“江阴蛇鼠一窝’,看着颇是生气。”
邵树义闻言大笑,道:“别搭理这些人。”
说完,站起身踱了两步,复问道:“州中可曾议论常州之事?”
“有。”柳铭沉声道:“大多持幸灾乐祸的态度,皆言镇南王不来江阴,士民少了一次劫难,能过个好年了。”
邵树义点了点头。
倒不是江阴州的官吏们有多爱民,其实就是他们把江阴数十万百姓看作自己的菜,不喜欢别人来扒拉,哪怕那个人是镇南王。
“还议论了什麽?”邵树义继续问道。
“常州兵乱之事。”柳铭说道:“此事发生後,州尹张公携钞三百锭、粮五百石、酒五十坛,至通事汉军营中劳军。”
邵树义忍俊不禁。孩子快死了,这时候知道奶了。
笑完又忍不住感叹,其实不是张洋傻,而是做些事情就是这麽难。
如果常州溃兵没有作乱,张洋想去劳军的话,达鲁花赤未必同意,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就没那麽大阻力了。
也就是说,身处这个体制、这个风气之下,张洋只能这麽做事。王朝末年很多看起来让人觉得傻的举措,都有其深刻原因,单个人想要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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