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军牧,都不太行了。
庐州镇军的党项兵士往往需要典卖妻子,才能凑得马匹为国出征一一非常黑色幽默。
了解这些情况後,邵树义又与张大旺敲定了以五百锭购买牛羊的生意一一按头计钱,发够价值五百锭的牲畜为止。
送走叔侄二人後,邵树义略微松了口气。
只不过,最为重要的牝马还没买到,得去下刘家港。
作为六国码头,这地方真的只要你有钱,什麽都能买到一一黑奴都有,但邵树义怀疑是安达曼群岛的矮黑人。
而就在邵树义前往刘家港买牝马的时候,昆山州大牢之内,浙西道肃政廉访司金事也尔吉尼匆匆而至。他看着昨天刚刚抓获的两人,微微颔首。
典史陈章侍立一旁,毕恭毕敬。
“审过了?”也尔吉尼问道。
“审过了。”典史将一份供状递了过去。
也尔吉尼接过,但没看,反而问道:“州尹和达鲁花赤看过没?”
陈章面色不变道:“未曾。”
也尔吉尼笑了,道:“果真?”
“真的。”陈章脊背微汗。
也尔吉尼轻哼一声,拿起状纸看了看,片刻之後,啧啧称奇:“好大的胆子啊。这个邵树义,我该说你胆大包天好呢,还是鲁莽蠢笨?”
陈章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犯人是他审的,当然知道供状上写了什麽,那是一桩陈年旧案了,追查许久,到现在终於有了线索。至正四年八月,通州余西巡检司巡检拔都率部稽查私盐,为贼人所杀。扬州路、通州在江北查了许久,始终没有结果,於是移书杭州,请江浙官府协查。因涉及两个省,繁难无比,故一直拖到现在。而今两年过去了,终於有了点头绪。这两个海船户酒後大言,说他们驾船去通州收盐,遇到官兵一通乱杀,连巡检都宰了。
这种话说过不止一次,但没人重视,便是有心人听到了,也懒得告官。但两年了,终於慢慢传到了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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