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虽说谈不上多麽技艺精湛,但确实都会用啊。”
说话间,七八个人被挑选了出来,身披铁甲,拈弓搭箭,随着短促的角声响起,纷纷鼓足腮帮子,使出吃奶的力射出箭矢。
围观众人纷纷喝彩。
这是披铁铠射箭,不是身上无甲或穿着皮甲,难度完全不一样。练了这麽久的弓,也就这麽七八个人能披铁铠步射。
弓手们射完一轮之後,紧接着射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慢慢地,有人跟不上了,遗憾退出。
弓力有强弱,弓拉不拉满,拉到多满,消耗的力气也不一样。
最弱的人拉满弓射了七八箭就不太行了,手臂有些酸软,故败下阵来。
射完十箭後,场中只剩一半人了,邵树义正要和军士们一起喝彩,却见虞渊过来了。
“嗯?有事?”他问道。
虞渊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後一指身後跟来的沈德载随从,低声道:“杭州有消息。”
邵树义点了点头,起身走远几步,铁牛亦步亦趋地跟着。
虞渊遂将听来的消息简要说了一遍。
邵树义眉头一皱,不过并未慌张,而是吩咐铁牛取来一锭钞,交到沈德载的随从手中,问道:“君何名?”
“沈怀恩。”
“沈家之人?”
沈怀恩摇了摇头,道:“我应是宁国人,自小随父母流落他乡,先父母故去後,为沈公收养,在府中做些事情。”
“读过书吗?”
“读过一些。”
邵树义点了点头,仔细询问起了细节。
当然,其实没太多细节,因为沈德载也是得知後立刻就派人通传了。目前能问出来的只有厉半仙算命以及部分流传较多的谣言,其他一概不知。
“厉半仙叫什麽名字?”邵树义问道。
邵树义问这话时没抱太多希望,盖因沈德载未必来得及打听,不料沈怀恩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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