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尊奉号令。谁不听令,屡教不改之後,立时开革。」邵树义说道:「每月朔望两日,各自操练一天。还是那句话,稍安勿躁,我估摸着两淮运司早晚要派新的司令过来的,此人甫一上任,立刻报至兄弟粮铺,由店东出面与其交涉。今後每年煎多少盐,交给朝廷多少,你等自留多少,总会有个定数。
放心,我来之後,你等日子定然会比以前好过。运司衙门也不全是傻子,要想诸场太太平平做下去,总要让点步才行。
对了,曹金刚那人呢?怎麽一直没去狼山水寨?我等了他好几天。」
「邵舍,曹金刚躲在乡下呢。」吕七站了起来,说道:「我找过他连襟,递过话了,他直说要考虑考虑,这会还没回音。」
邵树义嗯了一声,没再说什麽。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曹金刚若不投靠过来,必然会被官府通缉,下场不好说。
邵树义还是希望他过来的,毕竟这是一个在余东盐场颇具威望的盐户头目—余东场就在吕四场西面,再往西则是余中场、余西场,沿着海岸线一字排开,都归海门县管。
「海门县令呢?」邵树义又问道。
「跑了,不知所踪。」有人说道。
「县里现在谁做主?」
「听说是典史韩匡,先前就是他在县里筹钱,重赏弓手及丁壮,才挡住了曹金刚那伙人。
「」
「此人是何来历?」
「就是海门本地的,为人较为豪雄,县里不少人都服他。」
邵树义明白了。
这也是个武断乡里的人物,只不过当上了县吏,披着官府的皮。
「他家住哪?」邵树义问道。
众人窃窃私语了起来,片刻之後,有人告了声罪,出门寻了一位盐户过来,道:「邵舍,此人知道韩匡家住哪。」
邵树义看向母大虫。
母大虫瞥了一眼那人,道:「一会带路。」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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