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来封信。
邵树义接过一看,原来是粮行湖州分会沈德载写来的。
此人从杭州打探到消息,得知方国珍劫掠了十余艘漕船,获粮万余石,然後便返回了温台蛰伏。
邵树义羡慕的同时,也在心中暗笑。
老方这个思想钢印,这辈子别想解除了,首鼠两端之处,连没造反的邵树义都看不下去。
劫掠漕船,给杭州施加压力,同时又担心劫得太狠,引得杭州乃至大都震怒,彻底关上谈判的大门,到最後就整了这麽一出。
邵树义觉得,如果这事由江浙行省做主,可能已经屈服了,但如果大都那边拿主意,估摸着那帮高高在上之人还不太适应被人捏住要害的感觉,弄不好要搜刮民船来揍你啊。
阿珍还是天真了。
从三月十一到下旬,邵树义一直待在海门县,於余东场整理了三百乡兵之後,又乘船前往余中、余西二场活动,了解当地情况。
期间甚至堵住了余西场司令,着其前往通州,给运司同知带话。
二十七日,他打着巡视海岸的名义,率船队进入静海县北部的石港。
而这个时候,以扬州路推官严裕之为首的十余官吏终於抵达了海门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