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忽然间拍了拍大腿,叹道:「你说这个邵树义,为何不愿当官呢?
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周伯琦亦百思不得其解,到最後乾脆不想了,只开玩笑道:「或许他确实只想要女人,而不想当官呢。」
秃坚不花摇头失笑,道:「若真这样倒好了。不过也难说啊,邵氏世代海船户,邵树义此人从小听的都是漕府大官的事情,对郑用和、费雄家的女子有想法倒也正常。若换两浙运使、市舶使家的女儿,还不一定看得上呢。这大概便是佛家所说的「知见障」吧。」
两人随後又聊了些接下来的行止,随後便各自歇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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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八,秋雨连绵。
邵树义临时回到了马驮沙,批覆一部分公函,给部分需要用钱的项目签字用印。
其实坐镇马驮沙的虞渊都已经把钱款拨发下了,而今只是完善下手续罢了—顺便看下过去一段时间内的项目进展及开支情况。
其实上半年最大的额外开销就是通州收盐之事。
他先後投入了7500锭的宝钞,在通州营建一个大型粮铺(尚未完全完工)、两个中型粮铺(已经完工,合计存粮三千石),并募人整修了石港老旧的设施,同时收盐90万斤。
这部分盐收得是比较贵的,但其实可以看做是夯实根基以及养兵的费用。
虽然已经画下了大饼,但人总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你得时不时给些甜头。
通州诸盐场合计编了约1230名义兵,你不给他们钱,不改善他们的生活,真要用人的时候,能召集几个人?
好在他的私盐销售收入较为稳定,江阴、常熟、宜兴、无锡、常州乃至平江、镇江各一部分地区已然是较为稳固的市场,带来了超强的回血能力。
在挺过了最艰难的三四月份後,资金持续回笼,不但偿还了胸山厉氏第三笔「购船款」三千锭,还有一定程度的盈余。
截至七月底,帐上剩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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