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整场战斗中,敌人不太可能会给你许多修建浮桥的机会,每一次都很宝贵,失败一次,就要浪费很多时日,而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蒲察石柱一直侦察到了太阳落山,才带着手下匆匆返回。
他们一消失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十九日午後,纷纷扬扬的大雪洒落河面,运河上冻得结结实实,终日未化—当然,这会还没人敢上去试试能不能过人。
寒食率领的打捕鹰房户两千人在摆脱水师的一次袭扰後,匆匆抵达了运盐河北岸。
他们的第一件事是前往远处砍伐树木,修建营垒,以待主力大军前来。
邵树义没有投入兵马渡河劫营,因为他不信任手下兵马的战斗力,能稳稳承担此项任务的黄甲军在营中养精蓄锐,他还舍不得投入。
二十日,贵赤卫、隆镇卫及部分怯薛卫士陆续抵达,河对岸的元军陆续增加到了九千余人。
决定淮东归属的一战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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