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方国珍的人。”苏州总管府之内,柳氏在桌上摆放着干果蜜饯,随口说道:“只可惜那边现在消息不太灵通了,不然应能提前知道。”
“这事不怪你。”邵树义半躺在藤椅上,说道:“温州该来的都来了,消息不灵通很正常。”“还有些人罹难了。”柳氏轻叹了口气,说道。
“方国珍杀的?”邵树义眼神一凝,问道。
“死於劫掠,方国珍的人干过,官兵也干过。”柳氏忙活完毕後,又开始煮茶,口中说道:“剩下的多半被方国珍收编了。你若打过去,可不能指望他们临阵倒戈。”
“不敢想那种好事。”邵树义笑了笑,说道:“再者,方国珍这人看起来无甚大志,只想守着浙东。对其晓以利害,兴许能让他清醒一点。”
“利在哪?害又在哪?”柳氏问道。
“利可以谈的。”邵树义说道:“我就不信方国珍没有有求於我的地方。”
话虽这麽说,但邵树义想来想去,好像只有拉拢方国珍一起通番这条。
盐?温台盐场很多。方国珍的大哥之所以死了,不就是因为和蔡乱头抢盐场麽?
温台以南的福建,亦有许多盐场。北边的庆元、杭州、嘉兴同样盐场密布,方国珍不缺盐。私盐所需要的销售市场,他完全可以在元军控制区售卖,三五年之内他大概都吃不完这些地方。
船?浙东本身就有许多工坊,福建还有朝廷经营的大型船坊,他大概也求不到自己头上。
粮食?温台确实需要从外地输入,但他背靠元朝,这一点构不成障碍。
真正能拿出来利益交换的其实不多,估摸着就只有浙东土产商品,以及通番大利了。
至於“害”,那当然就是战争了。
诚然,邵树义不想和方国珍爆发海战,即便打赢了,他的水师也会损失不轻,会让元军有机可趁。再者,一次海战可能还打不干净,大海茫茫,一旦失去踪迹,可就很难找了,人家直接趁夜脱逃,等你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