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又白了他一眼,起身整理了下淩乱的胸口,道:“我已经在郑家船坊内下定买了三艘大船,给的宝钞哦,你可别心疼。”
邵树义先是哑口无言,继而无声地笑了。
柳夫人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的,终究摆了他一道。
不过这都不是事,再说人家也是响应自己号召,准备通番海船罢了,说是要给儿子留点家产一一不是这会已在无锡经营粮铺的林固,而是今年五岁的船儿。
“待我娶妻後,你……”邵树义忽然说道。
“我才懒得进你家门呢。”柳氏说道:“做买卖不好麽?看着钱一天天变多,不知道多舒心,还自在。你自去扬州成婚,我带着船儿在太仓住着,不去打扰你便是。”
“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邵树义默然。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了,每回得到的答案都一样,或许她早就想得很清楚了吧。
四月十五,邵树义回到了扬州,在明月楼接见自胶州回返的顾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