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曾收回了拨赐给一些寺庙的香火田,并勒令僧人交税,当时觉得无所谓,甚至觉得朝廷多事,现在想想或许朝廷是对的,只不过收回寺产的阻力非常巨大,难之又难。
几乎与阿木尔等人去大护国仁王寺搬去钱粮财货的同时,大都亦派出使者分往各处,传递旨意——
「……河间、山东、河东运司的,盐课是国家的大根脚有。这的每,好生在意了,办课不怠慢了。
一、额盐、余盐的,数目添了有……
二、盐引的价钱,添了有……
三、私盐、犯界盐的,好生禁治了……
四、盐课钱钞的,解纳到京师的,各运司的,依着期限,如数了,解来了。
五、盐折草的,依旧例办了……这的每,军马的,草料用了,不误了,麽道。
六、盐商每的,入粟中盐了。有粮食的,运到军前的,与盐引了。这的每,军粮的,勾用了,盐课的,也办了。两便当有,麽道……
圣旨俺的。那般者。钦此。」
很显然,在失去两浙、两淮运司之後,朝廷开始把重担压在北方的山东、河间、河东运司身上了。请收「藏「得」「奇」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但那又如何呢?以前朝廷可能还要点脸,假装自己不压榨得那麽酷烈,而今撕下了最後一道遮羞布,不装了,就是要把地方上的钱粮财货翻个底朝天,凑足征战所需资粮。
毕竟,连胆巴金刚上师开山、停放着皇后御容的大护国仁王寺都被迫割肉了,压榨狗一般的盐户又算得了什麽?
事实上不光他们了,接下来还要和买马匹、车辆、役畜、船只、粮草、药材等等,「好日子」还在後头呢。
等到五月夏收、十月秋收——北地不是每处都种越冬小麦,有的一年只收一茬,即春小麦或粟——之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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