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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城头敌军没发现?」邵树义惊讶道。
「我们是天亮前人最困的那阵去的。」常调回道:「城头有说话声,但没人探头往下看。」
「水门呢?」
「约莫两三丈长,挺厚的,一整块巨石,很新。」
邵树义点了点头。
当然新了,当初他们袭杀朱陈,连夜出金陵时还没石闸呢,任你随意进出。
而所谓水门,其实就是一道闸而已,用绞盘机械结构上下运动闸门型制不一,有的是木门,有的是石门,还有安栅栏的。
水门的门洞呈拱券形结构,整体看起来就是一道比较高的桥,桥的栏杆换成了女墙,驻守着兵士。
正常来说,水门其实不好攻打,因为你得乘船过去,展不开兵力,也没有腾挪的空间,吃亏得要死。
但攻不破水门,不代表其两侧的城墙不能想想办法。
秦淮河可不窄,水西门作为其出城通道,修建的工程难度可不低。集庆路给的那几万锭钞,说实话并不算很宽裕,「专员」也要钱哪,最终修成那副鬼样子,也就可以理解了。
「守兵多不多?」邵树义又问道。
「我们白天远远看了看,还沿着城墙附近的街巷走了三四十丈,守兵算不得多。」常调说道:「我数了数,城墙上从头到尾只有十几个兵士,士气还很低落。」
「你怎麽看出来士气低落的?」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还有人在打瞌睡。这要麽是军心涣散,要麽是就是上官不愿管。而不愿管,其实就是士气低落。」
「观察入微,很好。」邵树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常调受此鼓舞,又道:「我看他们并非经制之军,戎服、器械都不全,多半是徵发的民壮。不过城门洞里有不少正经军士,大概四五十人的样子。」
邵树义又点了点头,再问道:「水门後有什麽?」
「过水门後,两岸各有一条街,遍植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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