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屋内婢女尽皆低头之後,稍稍松了口气。
「夫人。」邵树义轻轻说了一句。
郑宁不解地看向他。
「夫人。」邵树义又说了一句。
「夫君你……」
「你是我夫人啊,唯一的夫人,喊我又怎麽了?」邵树义理所当然道。「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郑宁俏脸微红,默不作声。
「夫人,我上午议事,下午去巡视三里沟城,入夜前必然回来,给我做好吃的。」邵树义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再多烧点热水,为夫今晚想……」
郑宁如触电般後退半步,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嗫嚅道:「太……太荒唐了。」
邵树义轻笑一声,道:「就这麽说定了,我就喜欢夫人嘛。」
说罢,挥了挥手,很快去了书房。
郑宁伸出一只手,轻轻摸着滚烫的脸庞,只觉心嘭嘭直跳,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仿佛之前听到那个消息时的委屈和难过已然不翼而飞。
邵树义抵达书房後,众人纷纷行礼。
「南海财赋总管府的消息,都知道了吧?」邵树义示意众人坐下,然後不经意地扫过通州知州董钊、泰州知州叶世坚、真州镇将史大同。
「大帅,我虽僻居洪泽,亦知通番厚利。」董钊说道:「纵览古今,有此慷慨之风的,唯汉高而已。老夫何幸,得遇明主!」
说到最後,声情并茂,令人动容。
邵树义才不信这种老狐狸的表演呢,笑着问道:「董公亦知通番大利?」董钊擦了擦眼角,道:「老夫听闻,昔年庆元有海商不幸罹难,多年无有音讯,浙东道宣慰司、庆元总管府两位官员为了娶其遗孀,争相休妻,丑态百出,实在是……」
邵树义了然。
这种事不少见。浙间妇女风气本来就很开放,丈夫死後,有钱的富婆当然容易被人盯上,只不过闹得那麽难看的却是少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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