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方青之前就有察觉，此时彻底确定了：「有些类似养鬼之术啊，只是养鬼也分很多种，这种『养鬼上身，以借其力』之法……乃是最下一等，性命都不修，反而会大大折损，越是厉害，越容易短命……」
他如今已经算博古通今的道行大宗师，一瞬就理解了不少。
「从那飞升者来看，此世好歹也是有点超凡途径的……哪怕代价很大，但总比这养鬼之法强一点，为什麽不选那种？」
虽然那飞升之法，在方青看来同样很难评。
毕竟飞升者比紫府真人还差一等，而再往上跳就是『藏骸主』那个等级的隐秘存在了。
人家紫府好歹还能神通圆满，再以求金之法进行终极一跃。
飞升者却根本没有多少办法，晋升『隐秘存在』的可能比紫府真人还要低不少。
『说是可以一跃，但那是比悬崖还恐怖的深渊啊……』
『能级的跳跃比服气道还要大……毕竟服气道严格说起来，中间还隔着仙属、神丹等品级……』
『这就是摆明了不欲人证……哪怕有隐秘存在扶持，都很难起来。』
『不过……哪怕是这种超凡体系，都比这养鬼之法强一点。』
他神识展开，一份份阅览文件。
得益於防御局的特殊性，有许多文件都需要手抄一份，存入档案室。
哪怕有一些封印隔绝，但对於方青来说，就跟没有一样。
他神识扫过，看了一份份卷宗，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了。
「是『帷幕』的存在，保护了普通人……同时也是对於普通人最大的恩赐。」
「只要你不知道它，它就不知道你……此之谓『蒙昧』！这同样是好事……若是探索帷幕太深，就更容易从帷幕深处带来许多更加危险的东西……这在东龙国历史上，都是有惨重教训的。」
「因此防御局的理念就是『隔绝』、『守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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