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蛇蛟子却不显急迫，笑着看向下方那本《黑水道诀》，开口道：“道友可知这黑水真人道统？”
方道灵神色冷硬：“不知……”
“此人原本是散修，後来得了太乙玄门一位修士点化，终於练成神通……因此算是太乙玄门道统之人，严格说起来，还是太虚子一脉，与你家颇为亲近呢。”
蛇蛟子脸上似笑非笑地道。
“陈年往事，老夫不知……”方道灵嘴上很硬，心中却是一个激灵：‘莫非，是冲我家老祖，那位玄虚微妙元君来的？’
虽然真正论起来，还是那位自称‘三水坳方青’的真君与他家血脉更加亲近一些，奈何对方一证真君就跑路了……
因此在方道灵心中，他金丹级别的靠山，依旧只有这一位。
偏偏这位伴随着‘灶君’求证【值岁】失败，近些年同样低调不少……
‘灶君’证【值岁】失败，对东方太乙玄门的影响，其实十分深远且宏大，甚至到了紫府真人都看不清的地步……
“哈哈，不知也就罢了，如今我等合力，借助霜县血祭……还有‘霜华殿’的勾连，开启黑水福地如何？”
蛇蛟子笑道：“老夫也投资了几位散修，等下各位道友不能出手，任凭这些修士进入福地之中，以其搜刮的灵物划分收获，如何？”
如今真君不显，紫府治世。
而紫府真人之间从不轻易出手斗法，往往都是由麾下低阶修士出来比拚，划分利益。
因此蛇蛟子的做法，算是明规则。
其余紫府真人自然连声答应，哪怕方道灵与曾庆水对视一眼，都对自家子弟很有信心。
‘那几个散修，我以神通观瞧、又掐算一番，都是歪瓜裂枣……在散修中不差，对上仙族弟子就有麻烦……’
‘莫非，这蛇蛟子当真只是准备分一杯羹，不愿掀桌，才故意示弱？’
方道灵心中一动，继而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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