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散发恶臭————
种种异象，令两人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天人五衰？」
「嘻嘻————哈哈————」
忽然，那些仙神佛陀在降临之中，又呈现诸多喜乐哀怨之相，有的直接炸开、有的长出无数肉瘤、变成怪物————
「疯了————」
「漫天仙佛————都疯了！」
苏清徽好似信念崩塌。
若他们这些持戒苦修、积攒功德的仙真，只是为了飞升成为这些癫狂的怪物，那修道还有何意义？
哦？这蜀山天地飞升的仙人、佛陀————竟然只是见到我本尊，就被吓疯了麽？
不仅如此————连三座洞天，都在被摇落。」
日後也不必笑话旁门难以飞升了，如今大家都一样————」
方青心中杀机一闪，不跟涂玉书玩了。
於是万千水流汇聚，中有白龙盘旋。
一道剑光倏忽突出，荡开涂玉书手中飞剑。
「原来————他一直在逗我？
涂玉书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万剑法身轰然崩溃，气息瞬间消散————
一剑之下，法身授首！
好吧，其实这涂玉书还不能算法身，最多只是一个伪法身————」
方青暗中吐槽一句。
但是，涂玉书法身被斩，本人却没有倒下。
他轻轻伸出双手，摸着自己的人脸，继而随意撕开，就好像揭开一张面具。
在面具之下的，是一张难以描述的脸庞。
世间万千面孔，都可以在这张脸庞上找到一丝熟悉之处。
「来了，真正魔染百苦头陀的存在！」
方青面色一动：不枉本尊打落三家洞天————终是将你逼出来了。」
「找到你了————」涂玉书」同样冷笑：「真正的变数！」
我执崩」之後，涂玉书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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