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避开了所有摄像头的。
但是，他既然是要整秦授，自然是要把厕所全堵了，搞得一楼到处都是粪水的事，栽赃给秦授啊！
说厕所里的小石头，是秦授故意丢的，这显然不合理。
于是，杨松一拍脑门。
有了！
厕所虽然不是秦授亲自堵的，但是因为秦授才被堵的。
杨松跑到仓库里，找了一罐喷雾型的红色油漆出来，再一次溜进了厕所。
厕所里没人，他直接就喷了起来。
“秦授，还我工作！”
“秦授，你个生孩子没屁眼儿的！”
“秦授，你睡我老婆，我干你全家！”
……
杨松本就是个小人，没什么大格局，他能想到的招，自然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阴招。
油漆喷完了，杨松随手把空罐子丢进了垃圾桶。
他是戴着手套喷的，这油漆罐上没有他的指纹。所以，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情是他干的。
杨松不知道的是，在他往蹲坑里丢小石块的时候，被王芳看到了。
王芳知道杨松是在使坏，便躲在暗处，悄悄的观察他，并用手机把他使坏的过程，全拍了下来。
不管是他丢小石块的，还是在墙壁上喷字的。所有的行为，都被王芳用视频记录了下来。
拿到了杨松的罪证，王芳便在心里盘算了起来，这个证据要怎么用？
她现在是人事处的处长，在鸡公河水电站，她是没有升官的空间的。而且，鸡公河水电站的未来，她并不看好。
因此，她想调回县委去！
杨松是刘霜的走狗，刘霜是阮香玉的干女儿。
难道杨松使的这坏，是阮香玉的意思？
他使这坏，是为了给秦授制造麻烦？
王芳只是单纯的想要挪个窝，但她是有底线的，是不可能投靠阮香玉的。
更何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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