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个离异的老男人,好意思跟我说年轻?”柳如烟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秦授结过婚,还离异了,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有一根刺扎在喉咙里,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好像你挺介意我离异的啊?”秦授问。
“你离不离异,关我什么事?”柳如烟又翻了一个白眼。
秦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小闹钟,说:“现在都五点过了,该下班了。晚上有空没,要不,我请你吃个饭?”
“你请我吃饭?就我俩啊?”柳如烟问。
“对啊!”秦授点头。
“这算什么?算约会吗?”柳如烟笑吟吟的追问道。
“约什么会?咱们这是老朋友聚一下,不算约会。再者说了,我是长乐工业园管委会的主任,你们润达集团要去长乐县投资,咱俩约会不合适。”秦授说。
“切!说得谁愿意跟你约会似的!就你老秦,我早就没兴趣了。现在看到你,我是一点儿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毕竟,青春已经逝去,保留一段美好的回忆,挺好。要是强行去弥补年少的遗憾,反而容易画蛇添足,把心里的那份美好,都给破坏了。”
柳如烟这个女人,上学的时候,她就挺文青的。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要是结婚早点儿,孩子都该上小学了。但是,她依旧是那么的文青。
“市里你比较熟,你想吃什么?”秦授问。
“我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吗?”柳如烟反问道。
“当然。”秦授答。
“你就不怕我宰你?这可是市里,不是你们那个小县城,这里吃一顿饭,如果往贵了点,是可以吃七位数的。”
柳如烟倒也没有夸张,确实一顿饭可以吃七位数。毕竟,有一些酒,一瓶就要大几十万。再点一点儿昂贵的菜,一顿饭吃个上百万,那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