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堪比我的人生之最,我想过人文历史,想过天文地理,想过社会科学。
在我并没有被蛋疼折磨之前,我根本不会想这些。
在我被病痛折磨之后,我的思想像安放了翅膀,在思维的世界里自由翱翔。
这一刻我明白了,那个坐在椅子上沉思的男人雕像,他不但是蛋疼者,他更是思想者!
他的身体确实在遭遇病痛,他的思维因此正在放飞!
他既是蛋疼者,也是思想者!
我缓缓放下手机,不由得发出惊叹,奥古斯特大师不愧是雕像大师。
他的雕像思想者,描绘出一个身处生理痛苦中的男人,神态是如此的逼真。
却又没有完全聚焦低级的生理痛苦,而是着重表达人类生理痛苦之后思维的活跃。
放下手机后,我明白了,1888年在法国展出的那座雕像,既是你们的思想者,也是我的蛋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