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画双绝,等闲的画师,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温道辅唾沫横飞,把自家侄女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仿佛多夸一句,就能多抱紧一分萧君临的大腿。
他这番话,引得周围一阵窃窃私语。
“温小姐的画技确实高超,温大人倒也没说谎。”
“可这跟世子有什么关系?他一个武夫,怕是连落笔都不会吧?”
果不其然,在一片议论声中,萧君临坦然地摇了摇头。
“温大人言重了,我的确不懂画。”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
看吧,果然如此。
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莽夫,还能懂什么丹青艺术?
刚才对那幅梅花图的评价,肯定是胡诌的。
温霏霏眼中的傲气本能地盛了三分,却又低了三分,似乎有些失望。
然而,萧君临的下一句话,却让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不懂画,但我懂画面感。”
他背着手,目光悠悠地望向远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沧桑与怀念。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曾经听家父提及很多地方。
有呼伦贝尔大草原,有敦煌鸣沙山月牙泉,有万里长城,有玉龙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