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姜战冷声:“我知道你要什么!您要找的《太初洗髓经》,对吧?”
叶天策眼中的暴戾瞬间被一抹灼热所取代:
“说!”
姜战笑了笑,眼中阴郁纳闷。
那本经书,当初苏婵静是打算当嫁妆的,等自己去娶苏婵静的时候,就带给他。
结果后来,他在问苏成的时候,苏成居然说《太初洗髓经》,苏婵静给萧君临了!
奶奶的!
女人没了,经书也没了!
姜战冷声道:“那本经书,就在镇北王府的苏婵静手中!”
苏婵静?
叶天策眉头紧锁。
又是镇北王府。
有那个神秘的地宗宗主在镇北王府,自己一个人想从王府抢人夺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殿下既然知道,想必是有方法了?你想要什么?”叶天策挑眉一笑。
这姜战,听说是最受宠的皇子,底蕴深厚,要是有他在京都的势力帮忙,倒是真有可能把《太初洗髓经》弄到手。
“我要人!”
姜战斟满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下定了决心:“你要秘籍,我要人,还要萧君临身败名裂!”
叶天策看着他,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是想我们联手……掳走萧君临的正妻苏婵静?”
“那是我的静儿!”姜战酒气上涌,是萧君临横刀夺爱,夺走了他心爱的静儿!
“好好好,你要人,我要秘籍!具体怎么行事,三皇子但说无妨!”
叶天策与姜战相视一笑,两禽相悦。
苏婵静他听说过,听说是大夏艳甲?
可笑,他叶天策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艳甲之名,在他看来,不过是京都好事者炒出来的虚名罢了。
只是他此刻也忍不住好奇,若是苏婵静美貌名不虚传,或许,自己也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