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与世无争的面孔来伪装自己。
但现在不一样了。
姜瀚所有的劲敌,都没了。
剩下的七皇子姜博,当初跟三皇子姜战最为要好,自从姜战死后,就彻底当了缩头乌龟,整日闭门不出,已成废人。
而文韬武略皆在他之上的大皇子姜乐,远在北境,连父皇的召回圣旨都敢违抗,如此叛逆,皇位自然也落不到他手里。
如今的姜瀚,前路一片坦途。
想通了这一切,萧君临抬眼看向主位上那风韵绝伦的墨妃,忽然开口问道:
“娘娘,当初之事,还需要吗?”
他指的是当初在晚宴上,他曾答应过,可以带他们母子离开这座皇城。
听到这话,墨妃脸上的无奈瞬间消失,她放下茶杯,也放下了伪装:
“君临说笑了。”她慵懒地靠回软塌上,微微蜷缩,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更显诱惑:
“我儿既然当了监国,便该承担起皇子的责任,这更是陛下对他的信任,又怎能轻易辜负?”
“也是,那我以后也就不提了。”萧君临笑了笑,站起身:
“当初在镇北王府,我们三人也曾喝过酒,也曾长谈。”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对着两人遥遥一举:
“今天,也来喝一杯。”
说完,他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轻轻放在桌上。
随即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杯盏碰撞清脆,脚步利落有声。
那时他们有梦,关于诗词,关于歌赋,关于离开京都的旅行,如今他们以茶代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他离开后,五皇子脸上的谦恭瞬间被阴沉取代。
他正要发作,却听咔嚓一声脆响。
两人闻声看去,只见萧君临刚刚用过的那只白玉茶杯,杯身上竟突然裂开!
墨琳脸色微惊,“这萧君临,锋芒毕露,好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