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气?”
裴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立刻反驳道:
“你都不气,我气什么?”
“哦。”萧君临拉长了声音,然后慢悠悠地说:
“其实我也很生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
“想打人。”
裴清雨愣住了。
???
你不是说不生气吗?
……
与此同时,相国府和户部尚书府,早已是愁云惨淡,焦头烂额。
独孤云鹤与沈青山两位老人,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们本以为,凭借两人在朝中数十年的根基与人脉,为萧君临周旋一二,并非难事。
可现实,却给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相国府的马车,停在了吏部侍郎的府门前。
这位侍郎大人,前几日还托人送来厚礼,想为自己的儿子在户部谋个差事,言辞恳切,就差叫爹了。
可今日,独孤云鹤与沈青山的拜帖递进去半个时辰,出来的却只有一个管家。
“我家大人偶感风寒,实在不便见客,还请相国大人与尚书大人见谅。”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马车又转到了御史中丞的府邸。
这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御史,曾受过沈青山的提携之恩。
这一次,门倒是开了。
可中丞大人请他们坐下后,却只是不住地叹气。
“沈大人,相国,非是下官不愿帮忙。
只是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又有监国殿下亲自督办,已是铁案!
君临他……终究是太年轻了啊!”
沈青山气得手都抖了:
“什么铁案!你我还不清楚那些北境将士的为人吗!”
御史中丞一脸为难,最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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