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擦拭着柜台,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
“跑?往哪跑?这镇北军体恤爱民的消息,不是早就传过来了吗?前面那些城池,可曾听说他们屠戮过一个百姓?
何况,这北境是萧家的地盘。
当年的老镇北王萧无量,再到他祖祖辈辈,哪个不是响当当的仁义之辈?
那萧君临是他们的种,还能坏到哪去?”
“嘿!你个老糊涂!”那汉子嗤笑一声,啐了口唾沫:
“那都是传言!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看你还信不信!
说不定镇北军来了,第一个拿你祭旗!
走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推着吱呀作响的板车,汇入了稀稀拉拉的逃难人流,向着更远处的武燧关方向而去。
一名穿着长衫,颇有几分学究气的老者,坐在路边的石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这天下之大,又能逃到哪里去?这里,才是家啊……”
乱世之中,众生皆苦。
夜深人静,镇北军大营。
萧君临处理完一天的军务,走出帅帐。
连日的征战与谋划,让他感到一丝疲惫,却毫无睡意。
一股淡淡的药香,混杂在清冷的夜风中,飘入他的鼻尖。
那并非寻常草药的苦涩,而是一种带着微甜,能安抚心神的独特香气。
他心中微动,循着香味,朝着营地后方的女眷营帐区走去。
还未走近,便看到鬼医提着药箱,正从一顶营帐里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谁生病了?”萧君临拦住他,开口问道。
“没……没人……”鬼医见到他,明显有些慌乱,支支吾吾地想搪塞过去:
“就是……就是熬了些安神的汤药……”
就在这时,那顶营帐内,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