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匹战马的粮草消耗,是天文数字,我们根本无法携带。
若沿途采买,行踪必定暴露,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的话,点出了此次行动最致命的死结。
“末将以为,可效仿我北境长途奔袭之法。”北境老将李擎苍瓮声瓮气地说道:
“人马皆备三日精粮,渴了饮马血,饿了食肉干,昼伏夜行,以最快的速度强行军,或有一线生机!”
“不可!”李昭阳立刻否决。
他作为镇南王,对南方的地势了如指掌:
“此去济州,一路多山林丘陵,与北境的荒漠高原截然不同。
大规模骑兵在林中穿行,速度本就受限,若再断了粮草,不等赶到济州,我军锐气已失,战力大打折扣!”
另一名老将王猛想了想,抠了抠脑瓜子,也附和道:
“李将军所言极是。
末将以为,可派出斥候小队,沿途猎取野兽,采摘野果,就地补给。”
“来不及了!”陈石急道:
“三十六个时辰,分秒必争!等你们打到野猪,采够果子,济州城那三十万百姓,早他娘的变成一地人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