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或许是体内那点血脉终于觉醒,我竟真的打开了它。
那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本详细记载了无数机关术知识的图谱。
我的机关术,自此一日千里。”
公输云的声音,愈发低沉,那是对过往的叹息和感慨:
“再后来,我遇到了她……李家的,小小。
我们两情相悦,可李家,却嫌弃我只是工部一个毫无前途的匠人。
他们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出息,也就是混个温饱。
我只是将自己彻底埋进了工部的故纸堆里,借助那里的资源,没日没夜的研究着父亲留下的图谱。
我总想着,只要我能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他们,总会高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