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晚柠叹了一口气,“反正我觉得他不老。”
“他与裴安青长的也不像,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也对!”沈如枝拍了一下桌子,“想想日后他们二人要日日给你请安我就爽。”
“老点就老点,十七岁而已,只要你不嫁给裴安青,就是嫁给我爹当我娘我也乐意。”
姜晚柠拧了一下沈如枝的腰,“小心沈伯父揍你。”
“哈哈哈哈,我爹那老榆木疙瘩,这辈子也就自己一个人了。”
姜晚柠没有接话,她们都知道,沈父一直忘不了自己的妻子,
这些年上门撮合的不少,不乏有些人为了攀高枝将自己十几岁的女儿塞进来,
都被沈父呵斥了一顿退了回去。
“我爹要是向你爹那般就好了。”姜晚柠叹了一口气。
“伯父很好,除了那件事...可那也不怪伯父,没准是柳氏故意爬床的呢。”
姜晚柠点了点头。
她自然知道不怪父亲。
她是觉得父亲的性子太容易被人捏住了。
父亲太过耿直,又不懂的讨好人,领军作战是一把好手,后宅争斗是啥也不懂。
这些年自从柳氏入府,便捉准了父亲的性格,人前贤良温顺不争不抢有错就认没错也认。
耿直的父亲对着母亲总是说柳氏如何可怜如何可怜,性子如何好。
虽然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柳氏并不坏,自己又不爱柳氏又耽误了柳氏心生愧疚。
可是他忘了,当年求娶母亲时说好了此生绝不另娶绝不纳妾。
母亲何等骄傲的一个人,
当年因为柳氏的事情被京城人嘲笑讽刺,导致后来再也不愿出去参加各种宴席。
偏巧每每见了父亲还要听他说柳氏如何如何温良贤淑,他如何对不起柳氏。
正因此,
母亲才渐渐与父亲无话可说,到最后甚至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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